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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娇媳掌侯门(上) 第七章 前世的梦忧(1)

  翌日,小俩口乘坐马车至宫门下车。

  神情肃穆的禁军站得笔直,在见到这对外表匹配的神仙眷侣时,立即行礼,「统领大人早,统领夫人好。」

  宋彦宇点点头,苏瑀儿也微微颔首,二人连袂步入皇宫。

  气势恢宏的巍峨皇宫,玉砌朱墙琉瑀瓦,庄严肃穆,苏瑀儿抬头挺胸的走着,心中却是忐忑。

  在一侧的宋彦宇看出她的紧张,轻握她的手,「轻松点,没事。」

  她只能点头,暗暗深呼吸,感觉着交握的有力大手,一颗心安定许多。

  因有苏瑀儿这个女眷,见面场合换成皇后的凤仪宫。

  富丽堂皇的殿内,帝后并坐,年届五旬的昭顺帝清俊内敛,一旁的皇后雍容庄重,两旁太监宫女数名。

  宋彦宇拱手行礼,苏瑀儿心里虽紧张,亦落落大方行礼,「(臣)臣妇叩见皇上,万岁,皇后金安。」

  「平身。」

  苏瑀儿叩见帝后,心惊胆颤,若不是宋彦宇在旁,她实在担心自己露怯,毕竟前世的她不曾踏足皇宫面见天威,眼下只是仗着原主的记忆撑着合宜的神态,而帝后身上散发的威仪实在慑人。

  「时光催人老,皇后,你看当年可爱的小团子已为少妇,只是胆子似乎不像外头所传的张扬跋扈啊。」昭顺帝打量会儿,出言调侃。

  「皇上哪儿老了,还有,流言哪能听信。」皇后笑着反驳。

  昭顺帝和蔼可亲,就像个温厚的长者,笑着颔首,命人赐座。

  昭顺帝事情多,让新人进宫是关切,也是让外界知道帝王对靖远侯府的态度,因此双方闲聊几句,他给苏瑀儿赏赐,又给了宋彦宇五天假,便让何公公送小俩口出去。

  小俩口离开凤仪宫,并肩走了长长一段路,苏瑀儿才悄悄松口气,孰料一过拱桥,就见一臃肿但贵气的身影映入眼前,她脸色煞地一白。

  庆王萧杰!先皇的第三子,身分贵重,外界评价低,行事跋扈,为人好色,后宅女子不知凡几,还出入烟花之地,沾染风月韵事之多成京中奇谈,唯一的嫡子与他不遑多让。

  宋彦宇也瞧见声名狼藉的庆王,他身后还跟着多名太监及侍卫相随,阵仗不小。

  他上前一步行礼,苏瑀儿压抑心中喷飞的怒与恨,亦上前低头一福。

  「统领,这是瑀丫头嘛。」萧杰抚着蓄着的美须,上下打量落后宋彦宇一步的苏瑀儿。

  他年轻时亦是个风姿潇洒的男儿,但原本俊朗的五官在情色及肥肉摧残下早就走样。

  苏瑀儿根本不知原主也认识这个变态王爷,只能努力控制脸上表情。

  「瑀丫头不认得本王?也是,当年还是个小娃儿,何公公,是不是?」

  奉皇命送新婚夫妇出宫的何公公早已半弯着身子行礼,这一听,连忙再弯腰道:「是,王爷好记性。」趁着弯低身子,忍不住翻白眼。

  庆王少年时就好色荒唐,苏老太傅瞧不上他,难道还躲不了?每每带宝贝孙女进宫,他要抱,都被苏老太傅找借口避过,后来苏老太傅更是绕过他走人,认真说来,他跟世子夫人根本没见过几次面,装什么熟!

  苏瑀儿在袖子里的手握着死紧,连指甲嵌进掌心也不觉得痛,里衣里已冒出冷汗。

  她知道她得说些什么,暗做深呼吸,勇敢的抬头对上庆王那张恶心面容:「阿瑀不记得了,请王爷恕罪。」

  她今日进宫,自是特别装扮,一身锦缎衣衫的剪裁、花样都特别精致,再加上赤金打造镶嵌的红玉珠宝将她原本就明媚艳丽的容貌衬托得更为出色。

  庆王眼底一闪而过的欲火是那么熟悉,她脸色刷地一白,一股反胃的恶心感急涌喉头,她低声向宋彦宇说:「我不舒服。」

  宋彦宇神情极冷,见庆王满是欲望的目光黏在娇妻身上,他上前一步,直接将妻子护在身后,「王爷贵人事多,下官偕妻先行告退。」

  说完恭身一揖,随即搀扶着妻子要离开。

  不承想,庆王却伸手一挡,挑衅的看着眉目清冷的宋彦宇。

  外传这小子行事雷厉风行,严苛自律,铁面无私,浑身上下散发的凛冽之气的确出色,但也要看看这人遇上的是谁!他乃先皇之子,太后所出,堂堂庆王。

  「统领好大官威啊,本王让你走了吗?」

  庆王薄唇一弯,但目光骇人,「月前统领对犬子的『特别照顾』,本王还没致谢呢。」

  这话当然不是真的谢谢,而是带着恶意的嘲讽。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当日萧赞被送回庆王府后,就被庆王狠狠的以家法杖二十,没躺个一个半月绝对无法出来蹦跶。

  庆王打儿子的原因不是儿子纵马伤人,而是愚蠢到被逮了,丢尽他的脸!

  「王爷不必客气,惩奸除恶本就是下官应做之事。」宋彦宇说话不卑不亢。

  「宋彦宇,那是本王的儿!」他厉声喝叫。

  何公公等奴仆头低得不能再低,但在心中呐喊禁军统领威武啊!

  苏瑀儿难以置信的看着挡在身前的夫君,他竟敢直接喰上?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王爷若不平,可直接告到皇上那里治下官的罪,但此时,内人身子微恙,请容许下官先行告退。」宋彦宇缓缓说,眼中锐利冰冷的寒意慑人。

  堂堂庆王竟也被震慑了下,忘了回应,待人走远了才气愤回神。

  他气呼呼的甩袖朝严太后殿宇走去,只是走着走着,又想到青春鲜丽如海棠娇艳的苏瑀儿。

  若能压在身下逞欲,再让不识相的宋彦宇亲眼目睹——

  嘿嘿,想到这里,他抬头,目光穿过巍峨殿宇的间隙,落到不远处的金变殿,那里放着天下最尊贵的龙椅,更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一旦坐上龙椅,他要临幸哪个美人儿、要严刑峻罚某人,易如反掌!

  上了马车后,苏瑀儿就迫不及待的追问,「凛之这样对庆王没关系?」

  「没事,不过是个荒唐无能的王爷。」宋彦宇口气满满的鄙夷,他的确是打心底瞧下起庆王。

  苏瑀儿下意识想反驳,但她要怎么说?说庆王本身是无能荒淫,但庆王府却有两个极为厉害可怕的幕僚?他若问她如何知道,她又怎么解释?

  她最终没有开口。

  回到靖远侯府后,苏瑀儿上床歇着,却不愿让大夫过来把脉,只催着宋彦宇去做他要做的事。

  宋彦宇见她一再坚持,只能由着她,叮嘱玄月跟玄日好好照顾,这才前往书房处理事务。

  苏瑀儿虽躺着,但并无睡意,庆王那张松弛的老脸太恶心,她干脆起身。

  「世子夫人身子好了吗?世子要你躺着休息会儿。」弦月见主子脸色仍然不好。

  「不了。」她重新穿好外衣便往婆母的院子去。

  江姵芸生活实在单调,除了礼佛外,关注都在宋意琳身上,苏瑀儿过来跟她聊天、陪她吃饭,接着再去宋意琳那里聊些病好后的美好憧憬。

  时间已邻近夜晚,准备要吃晚膳,难得宋意琳精神不错,苏顺儿让玄月去请宋彦宇过来,一家四口直至用完膳才各自回院。

  这一晚,苏瑀儿恶梦缠身——

  在烛火明明灭灭间,庆王伏身在她上方,「乖乖听话,你让爷儿开心,本王就对二房的事上点心,届时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什么意思?」她停止了挣扎,泪光闪闪的问。

  「呵呵呵——小美人儿还真天真,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庆王狰狞邪笑的用力拍打她早已红肿渗血的脸颊,接着手往下移,一手扣紧她的脖子。

  画面飞快翻转,是他一次次在床笫上变态的折磨,她挣扎哭喊求死都不能逃离。

  再来画面一停,她万念俱灰,双眸空洞,奄奄一息的躺在大床上。

  庆王伏在她身上,如野兽般啮咬她的脖颈,那里已鲜血淋漓,「陈氏占了你们姊弟的家产,你那个可怜的弟弟估计要被扔到哪个地方自生自灭了,你是不是该再多撑会儿,不然可没人能帮你弟弟。」

  为了弟弟,她得努力的撑下去,她不能留他一人在世上,还有,为了她的心上人宋彦博……

  画面又一转,地点是庆王府后院偏僻一角,她伫立在白雪中,面无血色,一袭宽大的红色大麾罩着她瘦弱如纸片的身子,彷佛风一吹就能将她吹倒。

  宋彦博一身白色狐裘,风流倜傥的站在她身前,双手紧握着她的小手,「我知道是我爹娘的错,你放心,我记得你的牺牲,你好好讨好庆王,等大房入狱,父亲跟母亲已经答应,会再找美人送给庆王,让你恢复自由身,届时他们会想办法给你换个身分,让你回到我身边当我的爱妾。」

  「爱妾?」她喃喃低语。

  「父亲、母亲只肯给你这个名分,毕竟你已非——」他声音低了下去。

  已非完璧,身体已脏,他愿意纳她为小妾已是仁尽义至,梦里的她感动得低头哭泣。

  「允儿不要哭,我听了心疼。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不要你,你是因为我们二房受这么大的委屈,此事能成,你功劳最大,我绝不会舍下你,父亲跟母亲也不会容许的。」他深情款款的将她拥入怀里。

  谎言!坠入梦魔的她想大喊,在他们二房眼里,她到底有多愚蠢!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

  滚烫泪水不停滑落脸颊,她恨,她怨!

  「醒醒,阿瑀,醒醒——」

  宋彦宇摇晃着苏瑀儿纤细的肩膀,强行要将她唤醒。

  她张开迷蒙的眼,觉得浑身冷汗淋漓,有些不知身在何方,一再眨眼,才从昏黄摇曳的光影下看清宋彦宇关切神态。

  因尚未完全清醒,只觉似梦似幻,她缓缓撑起身子,抚摸他俊逸的脸孔,是热的。

  她喃喃低语,「夫君?」

  「是,阿瑀作恶梦了。」

  可终于醒来了!宋彦宇松了口气,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热泪,让她再躺下,接着起身唤了守夜的玄月进屋替她擦拭身子再换上干净中衣。

  等玄月行礼出了屋子,他才又上了床,「阿瑀,明日还是让大夫过来一趟。」他看着静静躺在身侧的苏瑀儿,眉宇间尽是忧心。

  「无事,真的,我醒来已不记得自己梦到什么。」她轻声说着。

  她早已重生,梦里那些庆王凌虐自己的画面,凌乱的床铺、撕裂的衣裙,还有宋彦博给的空头承诺,都是因为无预警遇上庆王,才引发一连串恶梦。

  说是无事,但苏瑀儿神情苍白。

  宋彦宇少年早熟,不识情滋味,但一想到她梦魔时隐忍落泪,他心里便涌上酸酸涩涩的感觉,是心疼?

  他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再多抚慰的话,他口拙不会说。

  苏瑀儿迟迟无法入睡,但这个坚硬温暖的怀抱让她安心,聆听他有力平稳的心跳,久久,直至天泛鱼肚白,她才疲累睡去。

  天空乍现晨曦,宋彦宇从苏瑀儿作恶梦后再无睡意,只静静的看着她。

  她蜷缩着身子,着薄薄中衣,在烛光明明灭灭下,曼妙曲线一览无遗,但他无半分遐想,想到她陷入梦魔时的哭泣呢喃虽含糊不清,却听得出当中的惊恐及愤怒,即使酣睡,眉头仍拢紧,生出楚楚可怜之态。

  她究竟梦到什么?

  天亮后,他起身下床,吩咐玄月等人别扰了熟睡的苏瑀儿,迳自洗漱用早膳,之后先去练武场打拳,再去书房看书写字。

  苏瑀儿直到近午才被自己咕噜咕噜的肚饿声给唤醒。

  宋彦宇体贴的没问恶梦的事,带她到悦来酒楼用餐,叫上一桌招牌名菜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因上回苏瑀儿在这里受伤,掌柜大器的免费招待。

  待吃饱喝足,宋彦宇问她想去哪里。他不懂怜香惜玉,只能实实在在的问她所想,顺意就是。

  苏瑀儿心系军需案,但这里绝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一个念头闪过,她巧笑俏兮的道:「我从来没去过郊外大营。」在那里问事情肯定安全得多。

  宋彦宇知道妻子有一身好骑术,昨日梦魇下楚楚可怜的姿态让他心头又怜惜又难受,还是此时的笑脸看来舒服。

  虽然带女眷去军营并不妥,但从来都按规矩行事的禁军统领就想满足小娇妻的想望。

  于是,人生第一回,冷面禁军统领踏进京城有名的金家绸缎坊。

  反之,苏瑀儿却有点困惑,「怎么来这了?」

  「你买一套骑装,校场后方有一条上山的山路适合策马迎风,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他说得有些不自在,这是人生头一回想让一个女子开心。

  是啊,全京百姓谁不知原主最爱策马奔驰在京城大道,可是——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

  原主记忆中,几个哥哥疼宠,再加上其他房的族兄,她的童年过得相当精彩,跟所有的哥哥们一起玩,也吵着要学骑马,苏老太傅头一个点头,之后,她跟着他们一起调皮,但大人们只惩罚男孩,舍不得打小姑娘,于是原主愈来愈骄纵,哥哥们也都护她护成习惯,她再怎么脾气差,仍是心甘情愿的宠着。

  冷若冰山的禁军统领与娇媚张扬的苏府明珠全京城谁人不识?店家笑呵呵的迎向前,在得知贵人来意后,立马做了安排,请宋彦宇到雅间喝茶,苏瑀儿则由专门接待的娘子带到楼上试衣。

  宋彦宇以为女子一踏进这里,东挑西拣总要耗上不少时间,没想到不过一盏茶功夫,苏瑀儿便一身亮粉素绫骑服来到他面前。

  骑装贴身,显出她曼妙身段,尤其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更是吸人目光,整个人娉婷窈窕。

  也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种陌生情绪,他不太想让外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又吩咐掌柜拿了一件红色披风为她系上。

  苏瑀儿没有多想,整个心思都纠结在骑马这件事,看在宋彦宇眼里,就是她拧眉不解的神情。

  他亦难解释那陌生的独占欲,只道:「夏至未至,郊外风大。」

  她不明所以,硬着头皮笑道:「那咱们走吧。」

  二人走出金家绸缎坊,门口,平安早已备好两匹骏马,一黑一红。

  苏瑀儿走上前,伸手轻轻抚摸那匹红色马,在心里给自己鼓舞一下,一脚踏上马蹬后,身体彷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俐落又灵敏的翻身上了马背。

  她大大的松了口气,毕竟曾经的赵允儿是不曾上过马背的。

  看来原主爱马,擅于跑马,即使换了个芯,但骑术早已刻在血骨之中,怎么也忘不掉。

  其他人没注意到她松了口气,一直注意她的宋彦宇却看到了,浓眉微皱,但又觉得想多了。

  他翻身上了马背,平安也上马随行在后,玄月跟玄日则乘坐马车回府。

  熙来攘往的大道上,三人骑乘的速度都不快,但一出城门,速度就加快了。

  禁军营位于城郊,一名守门小将站在营地最高塔楼上,远远就看到几人骑马奔驰而来,其中尤以苏瑀儿那一身亮粉素绫骑服在马背上的身影最显眼好看。

  营帐大门有禁军守卫,见到苏瑀儿那骑在马背上恣意快活的身影,英姿飒爽,一直奔驰到几人面前,几人都有些恍惚。

  苏瑀儿策马奔驰,如今停下来,鬓发有些散落,整个人却看起来更为灵动,再加上背对阳光,身上多了一层光圈,吸人目光。

  她兴奋的喘息着,策马与风同行的感觉太好了,像是飞了起来,全身血液都沸腾了。

  不过,她一松懈,才下马背便拐了  一下,还是一直注意着她的宋彦宇及时伸手扶住,「没事吧?」

  所有人都用力的眨眨眼,禁军头头这眼神叫温柔吧?还是当着众人的面。

  不解风情的面瘫木头突然变温柔,有点惊悚,毕竟他们都习惯他锐利的眼神了。

  营区消息传得快,得知统领带着夫人入营,许多小兵小将都冲出来看,也因帐区动静太大,正在旗帜飘扬的校场上操练的兵将都心不在焉的往这边看过来,不过一见到统领大人的身影,仅他一个锐利冷眼,大家吓得又急急奔回去做自己的事。

  「我先带你走走看看,待会儿再带你到后山骑马。」

  「好。」

  小夫妻漫步在营区,成了  一道最美的风景,众禁军想看统领夫人,但总会对上统领大人的冰冷视线,不敢混水摸鱼。

  只是,统领大人假公济私这么大剌剌的带女眷参观军营适合吗?

  好吧,万恶的特权!欺善怕恶的兵将都只敢在心里嘀咕。

  校场极大,四处设有箭靶及跑马场,左右两方的兵器架更是陈列各式兵器。

  半晌,宋彦宇带着苏瑀儿进到军营中央、做为指挥处的大帐。

  此帐篷极大,分前后两部分,后半部摆放着一张靠边的大床与衣柜,显见宋彦宇就睡在这儿,前半部最吸引苏瑀儿注意的是一张黄花梨木的大长桌,议事用,椅子就有十来把,长桌上有半开的卷轴。

  她好奇的一瞄,似乎是京城周边区域的驻军图。

  重生以来,她倚赖的消息都来自庆王府后院那密室——

  右边墙面放着变态虐人的闺房道具,另一面墙上则画着很多赤身裸体的男女淫荡交欢的种种画面,而她就赤裸裸躺在居中的拔步大床上,多少次被折腾至垂死边缘,几乎咽气。

  变态庆王以为她撑不过,或以为她再也出不了后院,见一些人说一些话都不曾避开她,她才得以知晓这么多事。

  前世的她曾在庆王府见过,而且那张远比这张更为仔细,京城周边被切分成数个区域,每一区都详细标明驻军的分布及军力所属,甚至还有一本名簿。

  她心中一动,突然觉得前世的自己太单纯了,一个荒淫无度的王爷怎么会有那么一张布兵详细的京城军事图?

  宋彦宇头有点疼,冷着脸走过去将卷轴卷好,唤了守门的小兵,「谁进来了?」

  「是南宫副统领,我跟他说大人不在,他说要看个东西,还是进来了。」

  南宫凌是唯一可以自由进出大帐的人,所以小兵并没有阻挡。

  宋彦宇对他自然是信得过的,但这迷糊的个性着实太过,这张布兵图有多重要,就这么摊开来,回头他还是得狠狠训斥,让好友长长记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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