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作家列表 -> 阳光晴子 -> 草包娇媳掌侯门(下)
加入收藏 - 返回作品目录

草包娇媳掌侯门(下) 第九章 出手狠狠教训(2)

  陈子萱泪如雨下直奔竹寿堂卖惨,哭哭啼啼的说了被打事由,自然将苏瑀儿的言词往狂妄无礼的方向翻倍加话。

  王氏神情生生多出几分戾气,毕竟打二房媳妇与打她这张老脸无异,她怒不可遏的拍桌,叫人去将苏瑀儿唤来竹寿堂。

  「等会儿见了世子夫人,老夫人可得斟酌再三啊。」身后的老嬷嬷一边帮王氏槌背,一边小心提醒。

  王氏脸色一变,重重搁下茶盏,「怎么?连我这老太婆都得供着她了?」

  这段日子她过得憋屈,孙媳进门,趾高气扬又拿捏不得,她本以为遭殃的会是大房,谁知大房竟过得愈来愈好,反倒是二房丢了权,如今因住偏院的小兔崽子,这孙媳又与他们撕破脸,她这老夫人还不能痛骂一顿?

  「世子夫人过来了。」

  苏瑀儿独自一人走进来,没带两个丫鬟,是不信任王氏跟陈子萱的人品,怕她们治不了她,牵怒的将火烧向她的丫鬟。

  她一身鹅黄色绣桃花长裙,整个人极为灵动,满是笑容的扫了  一下坐在高位的王氏,再是挨着王氏左边坐着的陈子萱、宋佳婷母女。

  王氏一见到明媚照人的孙媳,老脸立即沉下来,开口就是责备,「孙媳妇脾性忒大,还以为是在闺中?你如今是宋家人,连宋家长辈都敢打!早知你在苏府被宠得骄纵任性,但嫁人就得改改性子,这事若传出去,只会落人笑柄,也丢了咱们靖远侯府的面子,你可知错?」

  陈子萱心里乐开花,但泪水一滴滴落,她抽抽噎噎的拿绣帕拭泪,再加上肿大的脸颊,看来都是委屈。

  宋佳婷低声安慰母亲,看着苏瑀儿的神情很复杂。

  苏瑀儿冷笑一声,清亮瞳眸睨着陈子萱,更是摆出骄矜傲慢神色,有侍无恐的道:「我打的是不敬长辈的晚辈,谁叫二端从头到脚没有半丝长辈的模样,祸从口出,真怪不了我。」她一副她也是很不愿意动手的样子。

  陈子萱气得眼睛通红,这样讲下来,她被打还是应该的,是自己招惹上的?

  「放肆!苏家的教养便是如此?」王氏气得拍桌,手心都拍麻了。

  苏瑀儿见王氏气得脸红脖子粗,先是蹙起漂亮柳眉,困惑反问:「我祖父是今上的夫子,阿瑀自小更是由祖父亲自教导礼仪,祖母这是质疑先皇看人眼拙,还是质疑被祖父教授的今上教养堪虞?」

  「闭嘴!皇家的事也是你这小辈能议论的?」王氏气得都快吐血了,脑子嗡嗡叫,她怎敢将事情拔高到皇室去?那是要砍头的!

  「好,不提上,那咱就提提这靖远侯府的教养,祖父及父亲骁勇善战,驻守边关连番立功,才有如今的靖远侯府,但府中上至老夫人你,还有二婶、二叔,皆对我夫君冷淡,对我母亲挑剔怠慢,对我小姑不闻不问,夫君不管内院琐事,我便略过他不提,反正他也不是很在乎你们的态度。」

  苏瑀儿冷笑一声,此时她这作派真的有原主的刺头样儿,骄纵得什么话都敢说,「母亲忍着与夫君长年离别,守着一对儿女,守着家,从未做过逾矩之事,时时为在边关的丈夫及公爹向菩萨祈祷平安,就怕他们伤了、残了,有性命之忧,如此安分度日,可曾得来你们一分怜惜?」

  此时,屋里的人都不知道她们谈论的对象就站在门外。

  江姵芸难得撑起当家主母的气势,令门外的奴仆们不准通报就要冲进去,她是来帮媳妇说话的,没想到会听到媳妇说这一席话,让她感动得眼泛泪光。

  奴仆们心知肚明如今是谁当家,踩低捧高是生存之道,他们默默退到一旁,根本不敢多言。

  「虽然你们也是人妻、人母,但我说不出将心比心或易地而处的话,因为你们脑子不好使,就怕阿瑀说了,你们也不懂。」苏瑀儿叹一声,一副很头疼的样子,「想想,过去真正掌内务的是祖母与二婶,那简直是一笔糊涂帐不是?好在由我接手,帐本一査,什么都一清二楚,谁吃闲饭,谁是蛀虫全现形,不过我大度,就不追究了,你们可得感谢苏家把我教育得如此『宽容』。」

  王氏勃然大怒,一只手抖抖抖的直指着她,愈气愈喘,竟说不出话来。

  「最后,我想说的是,既然两房都看不起彼此,那就分家吧,树大分枝不是很小常吗?」重提分家就是为了折辱,苏瑀儿很清楚,不管是王氏还是二房,绝不愿意分家,一分家,谁知道二房是啥?只有住在靖远侯府这座府第,二房才能享有侯府尊荣,外人才会高有他们两分,大树底下好乘凉。

  「你你你——」陈子萱早知道她是个难控的刺头儿,但没想到她却是朝他们这,房开喰,她后悔极了,后悔让她进宋家门。

  「好了,话我说完了,做不做随便,当然,做了,我还高看你们。」

  「反了,反了——」王氏气得嗷嗷直叫,手一挥,响起乒乒乓乓的杯盘落地声。

  宋佳婷一脸忿然,正要起身骂人,王氏却像要气晕过去翻起白眼,她跟陈子萱吓得急急拍抚着王氏胸口,又回头叫人拿静心丸过来。

  屋内鸡飞狗跳,苏瑀儿一脸神清气爽的走出去,一看到江姵芸,脸上笑意一僵,她快步走近,「母亲怎么过来了?怎么哭了?谁欺侮你了?」

  江姵芸泪眼汪汪的竭力咬唇,身形颤抖,只是摇头。

  苏瑀儿的目光落到婆母身后的玄月、玄日身上,明白一定是她们不放心她,才去将婆母叫来的。

  玄月跟玄日也摇摇头,她们猜测夫人大概是听到主子那席掏心之语才落泪的。

  苏瑀儿心里忐忑的打鼓,只能安静的护送江姵芸回到泽兰院。

  一入内室,江姵芸突然一把抱住她,哽咽说:「阿瑀,谢谢。」这么多年来,她不是没怨没气,但她能怎么办?后宅失火,公公及夫君远水救不了近火,儿子成材,事情已多,她断断不愿让儿子也掺和进内院宅斗,万般委屈只能自己受着。

  苏瑀儿贴心的安嫌婆母一番才离去,出了青石花廊,就见宋佳婷怒气冲冲的迎面而来。

  她劈头就控诉,「大嫂怎么可以打我母亲!」

  苏瑀儿都气笑了,「妹妹是耳朵不好还是脑子不好?我刚刚说那么多,你还再问一次?」

  似乎才想起她责备的是谁,宋佳婷马上变脸,红了眼眶,一副楚楚动人之态,「不是的,大嫂肯定是误会了——」

  「我不爱看戏,你演得拙劣伤眼,再说了,我不是赵允儿,又傻又天真。」苏瑀儿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

  宋佳婷脸色一白,她知道什么?「我、我演什么?」

  「你为二房博得好名声,为自己赢得才女之名,人前表现通情达理、温柔善良,可叹赵允儿眼瞎心盲,傻傻为你一再出头,得罪人的事她做了个遍。」苏瑀儿说起这些时,心里不再痛了,「只是你回报赵允儿护犊的挺身行为却是不遗余力的在人后汗缎她,一手两面,你是个中好手啊。」

  「大嫂,你在胡说什么?我……我真的听不明白,是谁嚼了我的舌根?」宋佳婷略微慌张的驳斥,但心里已是排山倒海的惊疑不定,为什么她会如此清楚?

  苏瑀儿懒得理会喊冤的白莲花,迳自越过她往齐轩院去。

  玄月跟玄日立马跟上主子,连眼光都不愿给她一个。

  宋佳婷的指甲深深嵌进手掌心,忐忑的看着渐行渐远的纤细身影。

  她不明白,外界对她的印象极佳,是出名的才女,显见她伪装得极好,可为什么与她连朋友都谈不上的苏瑀儿却那么清楚她对赵允儿的种种手段?

  陈子萱当着奴仆的面被苏瑀儿下手掌掴,她不甘愿,这事只要传出去,苏瑀儿就会落得一个不敬长辈的恶名,苏府难道不该派人上门向她道歉?

  她愈想愈可行,又想着既要传岀蜚短流长,就该添油加醋,反正苏瑀儿脾气娇蛮早有盛名。

  于是不过几日,京城的市井街坊传言四起——

  「苏瑀儿当闺女时张扬跋扈,嫁人了,连隔房二婶都敢甩耳光。」

  「听说侯府老夫人念她要贤良温婉,还遭忤逆反喰,吓得老夫人受惊病了,现在还卧榻不起。」

  「上回先是粗暴抢了中馈,外人还以为她是抢了自家婆母的掌家权,结果并不是,原来侯爷夫人对执掌中馈并不擅长,都是二夫人战战兢兢的帮着打理家业,想来那时就看不顺眼,现在打一巴掌也只是刚好,反正整个靖远侯府都已经在她手上。可怜啊,听说二房吃穿用度与过去相比差了许多。」

  「二房本来就是看大房脸色过日子的,如今加了这个骄纵媳妇,二房的日子自然难过罗。」

  京里流传的都是二房可怜的留言,所以指责议论大房与苏瑀儿的声音愈来愈多。

  甫从宫中出来的宋彦宇被南宫凌拉到悦来酒楼,他这阵子被宋彦宇分派去盯梢魏相,累得像条狗,不吃顿好吃的补一补怎么成?

  只是两人才在雅间坐下,挤对苏瑀儿的话语就从隔壁雅间传出来。

  接着,出现扞卫苏瑀儿的声音,双方激烈争执。

  经由双方吵架内容,宋彦宇已听出其中几人是妻子的闺中密友。

  「苏府如此知书达礼的人家,却娇养出苏瑀儿这无法无天的千金女,她都敢打长辈了,还怕外人说吗?」

  「你亲眼看见的?就是有你们这种长舌妇,捕风捉影,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

  「是你们搞不清楚状况,他们成亲至今,宋统领在家的时间有多少?众人也只见过他们夫妻出游一次,为什么?宋统领也受不了苏瑀儿的骄纵!」

  「谁说的?」

  争论间,一个低沉男音突然响起。

  「谁都看得出啊!你——宋宋宋——」

  雅间的门大开,尖酸刻薄的少女在看到宋彦宇严峻着脸走进来时,脸色刷地。

  其他跟她一起奚落、嘲笑、议论的朋友也吓得脸色青白,瑟瑟发抖的挤成一团。

  倒是壁垒分明的另一派,苏瑀儿的几名闺中密友杨乔、欧阳需、林芸芸,下颚扬起,底气十足。

  其中的杨乔更是洋洋得意的笑道:「再说啊,怎么不说?哑了?啊——」

  她突然被吓了一跳,因为宋彦宇居然冷冷的拔剑指向那些议论苏瑀儿的多名闺秀,「当众污缎吾妻清名,不可饶恕!」

  闻言,几个珠翠环绕的闺秀都吓坏了,有的开始大哭,有的嚷着求饶,泪如雨下,妆容花了,看来好不凄惨。

  杨乔几人抚胸看着宋彦宇,也惊魂未定,他那冰块脸可没半分软化啊。

  倒是跟过来看戏的南宫凌见几个姑娘哭相太丑,涕泗纵横,皱起眉头,「这些姑娘没有口德,凛之要怎样处理可快一点,哭成这样伤眼得很!」

  几个闺秀哭得更大声了,没帮忙就算了,怎还说她们丑!

  「这几人污叽他人声名,送到衙门关押几日,以儆效尤。」宋彦宇冷冷的收回剑,他抽出剑就是要引起更大的骚动,让今天的事传开得更快。

  几个姑娘真的号啕大哭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都要掀开屋顶。

  也不知是否没有口德,老天爷也看不过去要帮着惩治,酒楼外正好有一连巡城衙役经过。

  南宫凌双手捣耳,走到窗口将那巡城衙役唤进酒楼抓人,不管她们呼天抢地的苦苦哀求,总算把人扣走了,吓得各家丫鬟嬷嬷急急回家求救。

  这动静闹得如此之大,他就知道宋彦宇是故意的,杀鸡儆猴,当好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举止传出去,外头那些议论苏瑀儿的流言就该戛然而止。

  毕竟连几个娇嫩姑娘他都下得了重手,若遇公子汉子,他的手段只会更强烈粗暴。

  苏瑀儿的几个闺中密友也联想到这一点,互相看了看。

  林芸芸小小声说:「真难想像万年冰山融化得这么快,咱们瑀儿真厉害。」

  「就是,瞧瞧宋世子刚刚冷漠霸气的模样,又想到他护妻的那份决心,我都嫉妒到要心动了。」欧阳需替好友高兴。

  「嘿嘿,我也是,宋世子模样出挑,气度又佳,冷冰冰又如何?」

  杨乔说着,念头一转,看向仍竖直耳朵听着她们说话的茶楼客人,又见宋彦宇跟南宫凌已经拾阶下楼,她笑咪咪的对着其他客人开了口,「你们肯定不知道统领大人有多么疼妻子,我们可听瑀儿说了——」

  几个闺中密友心有灵犀,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当场表明前些日子去靖远侯府作客,苏瑀儿的日子有多么悠闲愉快,再对照宋彦宇刚刚的表现,谁敢说他不宠妻?

  几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还不忘提了之后得买些零食糕饼去靖远侯府,告诉苏瑀儿的精彩好事。

  另一边,宋彦宇离开酒楼,南宫凌还像条尾巴跟在他身边。

  宋彦宇上了马背,见好友也上马,拢眉问:「你没事做?」

  「也让我喘口气吧,兄弟。不过,原来女人是祸水,这话是真的。」南宫凌仍一脸的难以置信,谁能相信面瘫统领为娇妻惹哭好几个女人也面不改色。

  见好友没好气瞪过来,他嘿嘿笑着又改口,「错,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讨老婆好像还不错,你急着回去安慰妻子?」

  宋彦宇懒得理他,策马离去。

  默认了  !味,学坏了,重色轻友。南宫凌调转马头,策马往自家去。

  过去家中说亲,他总是排斥,毕竟他认识的女人往往是爱哭的娇气包,要不就是脾气大,但瞧瞧宋彦宇,感觉多了人气,要不他也试试?




Copyright © 言情4言情小说 2026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
本站收录小说的是网友上传!本站的所有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执行时间 0.041255